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
陈默盯着银行卡余额数字，感觉这五个字不是什么祝福，是过来人的嘲讽。卡里最后五十块钱，明天就得被房租再次吞噬。他站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。

这屋是租的，月租两千五。别提了，刚毕业在北京，这点工资交完房租，剩下的能买几根火腿肠。白天上班，晚上回来对着电脑，没劲透了。工作不顺，租的房子还闹鬼。

今儿晚上又来了。

陈默缩在床上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。半夜三点，他听见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吓得一骨碌爬起来，摸出手机，想给哥们儿打电话，手一抖，点开了微信。

他给一个群发消息：“今晚这鬼有点硬核啊，谁见过半夜偷衣服的？”

没等有人回，他就听见衣柜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，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。陈默浑身冷飕飕的，后脖颈子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得，又来了。这鬼是跟他较上劲了是吧？以前顶多晚上咳嗽两声，现在直接搞衣柜了，是嫌他太闲了吗？

他数着手指头，工作不顺，房子闹鬼，钱不够花，明天是不是还得去跟老板磕个项目……陈默觉得自己就是个行走的炮灰，每次燃起点希望，转头就被现实拍个脑袋。

他点开手机游戏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。屏幕的光映着他没睡醒的脸，好惨啊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咔哒。”

衣柜门又响了。

这次陈默没动，他装死。他听见有拖拽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被扔在地上。他心脏狂跳，手心出汗，眼睛死死盯着衣柜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什么动静没有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估计是吓唬他呢。他翻了个身，准备再眯一会儿。

“咔哒。”

衣柜门开了。

陈默瞬间睁眼，手一抖，手机摔在地上。他看见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，停在衣柜门口，正对着他。

这不是闹着玩的。

陈默想躲，结果发现自己动不了。他僵在原地，看着那只脚的主人。昏暗的月光照进来，是个穿着职业装的陌生女人。

女人皱着眉看着他，开口道：“你干啥呢？发出这么多声音。”

陈默脑子嗡嗡的，没说话。他愣愣地看着女人，这身打扮……这气质……不像小区里的，倒像是……写字楼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