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瞥了一眼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后面跟了三个零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眼神懒洋洋地斜睨苏雅。

“够买通州的？”苏雅舔了舔嘴唇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你要真买了，我就住你新买的别墅里，天天给你做夜宵吃。”

林凡挑眉，“夜宵？你天天给我做？”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有点不耐烦，“我这儿忙得很，哪有时间让你天天伺候。”

“哎呀，那不一样，”苏雅凑近了些，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，白皙的手臂贴近他，“我伺候你还不乐意？等着吧，哥，等哪天你真买了别墅，我就搬过去，给你当专属保姆。”

林凡看着她故作娇嗔的样子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确实有钱，多到花不完那种。但这年头，会伺候人的女朋友，比赚钱难多了。苏雅就是那种，什么事都想着往他身上揽，黏糊得让人烦，但又拿她没办法。

“对了，”苏雅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我表姐下周要结婚，她让我去当伴娘。”

林凡正看着窗外发呆，闻言头也没回，“嗯，去啊，谁让你不去。”

“可……我表姐那个脾气，”苏雅皱着鼻子，“她结婚那天，一大帮姐妹都跟着哭穷，非让她找个人家捐钱捐物，说是什么习俗。我怕去了给卷进去了。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她，“习俗？哪来的习俗？她找你要钱结婚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“也不是她一个人，”苏雅小声嘀咕，“她那几个闺蜜，家境都不好，非说结婚要有多少多少彩礼，不然结不了婚。我表姐红包都包了，她们还不满意，还骂骂咧咧的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听过这种事，有些人把婚姻当买卖，靠哭穷要钱，恶心得很。他瞥了眼苏雅，她紧张地看着他，像等着他的指示。

“你表姐结婚，你去当伴娘，对吧？”林凡淡淡开口，“钱的事，我来。”

“啊？”苏雅眼睛瞪大了，“哥，你……你还真给啊？”她有点惊讶，林凡平时对这些事挺冷漠的。
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语气不耐，“难道让我表姐当穷鬼结婚？她是我表姐。”

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还是你厉害，钱多烧得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