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银行短信提示音一响，旁边苏雅那双本来慢悠悠搅着咖啡的玉手猛地顿了一下，搅动动作也停了。她抬眼看了看林凡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哟，又涨了五百万？哥们儿，你这一卡.hasMore>的额度，怕是够北京通州那块地买下来了吧？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嘴里哼了一声：“少贫嘴。我刷卡，你买单？”

“我这不是帮你省钱嘛。”苏雅嘴角一撇，“你想想，以后要是真想搞收藏，这卡里转十万八万的，跟玩儿似的，不用看计数器后面几个零。再说了，你那收藏挂的几件东西，拍卖行要是真开价上亿，你还能是直接刷卡不成？”

林凡在那儿刷着手机，终于舍得抬眼看了，瞥见苏雅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算账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早知道就别接她这顿饭了，非得把自己银行卡拉出来给她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女人要是真想搞钱，至于在这儿刷嘴皮子吗？她要是真有想法，东西早被她顺了。

“得了得了，知道了，我很有钱。”林凡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眼，上面是收藏界一个挺有名的古董论坛帖子，“我说苏雅，你每次来都挺有意思的，一会儿说帮我省钱，一会儿又好像对我那收藏挺感兴趣。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？”

苏雅凑近了些，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就你那点破事儿啊。有人发帖说，你在某次拍卖会上收的那件汝窑天青釉小洗，有问题？说仿品，鉴定证书是假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赶紧攥紧了手机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谁？谁胡说八道？！”

“发帖的不是一般人。”苏雅压低声音，“我查了，是个叫赵义的外销古董商人，在海外混得挺出名，在收藏圈子里挺有话语权的。他说那件汝窑小洗的鎏金口沿和底款锈蚀程度不对，配的底座也不像宋代的。还说你那鉴定证书是某个小作坊几个人瞎鼓捣出来的。”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手插进头发里，烦躁地抓了抓：“我靠！我靠！老赵这孙子什么意思？想搞臭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