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拿眼斜了眼坐在对面的苏雅。苏雅慢悠悠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头也不抬：“怎么了？睡不着？还是又在想你的宝贝嫂子了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视线转回手机屏幕上。手机里是一条银行短信，说是他名下的一张信用卡额度又提升了五百万。他撇了撇嘴，这种消息看多了也觉得麻木。钱多到没处花，催着你去挥霍，可他妈的连个能真心跟你唠嗑的人都没有。

“我哪儿睡不着，”林凡搅了搅面前的枸杞茶，“楼下吵死了，鬼晓得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
苏雅终于抬了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哦？缺人围观是吧？行，我给你安排。下次需要热闹，提前说，我让人给你拉个横幅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胡乱喝了口茶。他知道苏雅是什么人，年纪轻轻就在这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，手段漂亮，眼睛毒辣。他是她的金主，或者说，是给她提供资源的那个。但也仅此而已，他给钱，她办事，各取所需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起身往外走。开门瞬间，楼下的人群声浪就拍进了耳朵里。他皱着眉走了出去，只一眼就看到了焦点——一家新开张的海底捞分店，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
门口站着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社会青年，正对着服务员嚷嚷。一个壮汉手里捏着个空盘子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后厨的方向骂骂咧咧：“我说的牛肉丸要辣的！你们他妈放了个毛啊！”

服务员小妹吓得直哆嗦，旁边的经理正陪着笑脸解释：“大哥，您别生气，这……这肯定是后厨师傅手滑了，我这就给您换！”

“换？换个屁！”壮汉嗓门更大了，“我这午饭排了半小时队，就吃出一肚子火！你们这破店也敢开，够胆跟我走一趟！”说着就往前挤。

人群一阵骚动，纷纷往后退。林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出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种事儿见得多了，有钱任性是吧？在他这儿，可能就是随口吩咐手下给找个门面，开个店，至于这种小摩擦？他懒得管。

正准备转身回去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这位先生，您看……”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正紧张地盯着他，手里还捧着一杯快要打翻的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