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昨天刚搞到一笔横财，一沓沓红钞票皱巴巴地码在茶几上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他一手捏着手机，一手搭在阿杜肩头，漫无目的地踱步，嘴角噙着笑。

"杜子，你说这钱多了真不顶用啊。"林凡把手机凑近，屏幕上是外卖软件上琳琅满目的美食图片，"要我说啊，这钱就该这么花——"

阿杜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盯着对面餐厅里形形色色的情侣，若有所思："你小子心里没数？"他斜睨一眼林凡，"新换的那个叫苏晴的妹子，家里刚搬了套三居室，想着怎么哄才是？"

林凡突然停步，掏出手机拨号，尾音故意拖得老长："喂？亲爱的……对，刚路过看见一家老字号，你说我想吃那家牛肉面……"

阿杜嘴角抽了抽，这家伙满脑子都是吃的。苏晴接电话时明显愣了一下，半晌才娇嗲道："你……真的要？现在就过去？好，我等你！"挂了电话，林凡又掏出另一部手机，开始有条不紊地下单。

"林总，这是您的账单。"服务员把二维码推到阿杜面前，"苏小姐说特意给您点的，您自己签吧。"

林凡乐得前仰后合，"我小气？"他掏出奢侈品钱包，"来，用这叠钞票刷，倍儿有面子！"签完名又把钱包揣回内袋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"这顿吃掉小一千，你不对样子啊。"阿杜瞪眼，"刚才说钱不顶用，现在为泡妞豪掷千金？"他拎起那袋剩面，"我上次对苏晴抛媚眼，你给的零花钱都够买三斤羊肉？"

林凡突然正色："你不懂。"他推开玻璃门时冷冽的寒风灌进来，"这叫投资，阿杜。投资最精准回报率的三餐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知道苏晴昨天在意什么？是不是我送她的那个限量版钢笔？错，是她闺蜜发朋友圈说新买的咖啡机出了故障。"

阿杜恍然大悟，脸上露出恍然之色："所以你在吃面？"

林凡突然严肃："不对，我在吃她可能想吃的食物。"他掀开保温桶盖子，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"这碗面四个鸡蛋，她闺蜜提到的咖啡机说明书配的早餐就是水煮蛋配牛奶。"

阿杜彻底服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："我刚才看见她闺蜜也在店里，她居然真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