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皓宇像是没听见似的，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腕表，目光却像鹰隼一样紧紧盯着林小满。沙发上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，林小满紧张得手心都是汗，拼命咽了口唾沫。

“程总，”她壮着胆子又开口，“求您了，您就当帮帮我，放我走行不行？我发誓，以后再也不见您，绝不提您半句！”

程皓宇终于抬起眼皮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林小姐，撒谎可不好。刚才在酒店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林小满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磕磕巴巴地解释：“那、那是因为我太慌了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程皓宇身子微微前倾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给林小满挖坑，“所以，你现在承认了？”

林小满被他看得直发毛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……我承认，当时是我太冲动了，没想清楚……”

“嗯，想清楚了？”程皓宇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想清楚，还是有人替你深思熟虑了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悦。她赶紧摇头：“不是的，程总，您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程皓宇冷笑一声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“林小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心思。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，你就一直在躲我，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”

林小满被他盯着，浑身都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她知道他误会了，可现在解释还有什么用？越解释越像是在承认。

程皓宇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松开手，身体向后靠回沙发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眼神却依旧像碳烤一样烧人。

“林小满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“什、什么选择？”林小满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第一，今天立刻离开这里，并且保证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。我可以考虑，不追究你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。”

林小满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程总，您肯放过我？”

程皓宇没回答，只是继续道：“第二，签一份协议，内容是关于你欠我的。金额不大，就五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