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 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指着张丽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张丽的心里。她眼里全是红红的，像是哭过好几场，但眼神又倔得像要撕了这世道。

“你……你敢跟我说滚蛋？” 张丽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课本直接掉地上摔成了两半。“林薇！外面是谁？我跟你说啊，你个小丫头片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周围几个练习生大气都不敢出，偷偷瞄着林薇。林薇死死盯着张丽，一秒都没挪开视线。她知道，这下彻底完了。但比起被骂，她更讨厌这种虚伪的嘴脸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 林薇深吸了口气，声音开始发抖，但又咬着牙挺直了背，“我受够了！每天被你骂废物，被所有人笑话没天赋！就因为我的节奏慢一点？就因为我总是记不住动作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 张丽声音尖利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练习生！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？”

“我会跳！” 林薇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周围瞬间安静了，“我会凭实力说话！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某些人一样，靠着家里蹲在舞台中央！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 张丽气急败坏，伸手就要去抓林薇，“我今天就替你好好管管你！”

林薇往后一缩，躲开了张丽的手，眼圈又红了。她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发-empty。这就是她想要的吗？被人理解，被人认可？可为什么，事情总是这么难？

“够了！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演出服的男生站在门口。他身材高挑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，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。正是那个综艺里经常出现的C位，那个让林薇心烦意乱的江野。

江野走到林薇面前，轻轻替她挡开了张丽又要伸出的手。“张老师，您气坏了，别伤着自己。” 他语气轻松，但眼神却带着点警告。

张丽愣了一下，随即怒道：“江野！你什么意思？这是我的地盘！”

“没错，” 江野笑嘻嘻地说，“是我的地盘，也是大家的。林薇舞得不错，对吧？至少比我强。” 他故意瞟了一眼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其他练习生。

张丽气得发抖，却说什么也发不怒。

林薇看着江野，心里又感激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