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滨关掉电脑，后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。天花板那挂钩歪歪扭扭的，ieszla得老远，一钉子都没钉稳，活像个等着被命运踹飞的小丑。他叹了口气，抄起桌上的保温杯，里面凉白开晃荡着，像两条死鱼。

“妈的，这破空调又罢工了。”阿滨嘟囔着，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味道像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。这破出租屋里就一件像样的东西，除了这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。他寻思着，这月工资到底是该省着点花，还是该换个好点的地方，至少空调得能制冷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是一条推送消息。“同城茶馆联欢会，古风才艺展示，免费茶水，位置就在你家小区对面。”

阿滨瞅了眼消息，心里没来由地一动。他也是闲得慌，便说：“嘿，有个乐子。”说着，把那半杯凉白开一泼，刚好泼在键盘上，溅得到处都是。他懒得擦，抄起外套就往门外走。

那天街上人挺多，各种奇装异服的，有穿汉服的，有穿和服的，还有一身戏服的，搞得像是要去唱大戏似的。阿滨觉得挺有意思，便也凑了进去。茶馆不大，布置得挺雅致，四壁贴着些老照片，墙上挂着两幅字，写得龙飞凤舞，也不知道是谁的。

“这位老哥，你也来喝茶？”一个别着木头簪子的小哥递过来一杯热茶，茶香扑鼻，阿滨喝了一口，这茶真不错。

“你是？”阿滨问。

“我叫李般若，这家茶馆的老板。”小哥笑着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似的。“你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叫阿滨。”阿滨也笑了，“第一次来你这儿。”

“欢迎欢迎，常来常来。”李般若说着，就给阿滨搬了个小凳子，“我看你气质不凡，是做学问的？”

阿滨一愣，心想这小子挺能瞎扯的，便说：“我是个上班族。”

“哦哦，那就更得来坐坐了。”李般若摆摆手，“上班族压力大，来这里转转挺好的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姑娘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卷画。“老板，这批画怎么卖？”姑娘的声音清脆，像小鸟叫似的。

李般若抬头一看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：“小雅，又提价了？这年头，什么都涨价，就你这点心思还涨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