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啥？”老王终于舍得把烟屁股从嘴里拔出来，在粗糙的布衣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地下，滋拉一声灭了。他眼皮子依旧没怎么抬，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混浊，透着一股子懒散。

“这事儿啊，够劲！”那声音的主人咧着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城南李家出了事儿，据说是一口老坟冒了青烟，然后李家老爷子就脑溢血死了！长子李明轩也跑了，说是被人捅了刀子。这还不算完，李家后院那头肥猪，半夜自己跑出来的，被镇上的屠户老赵给认出来了，是李家给养的‘贡猪’，据说长了九根手指！你想想，这都邪门到家了！”那人说完，自己先吸溜了一下鼻子，似乎觉得这事儿挺带劲。

“呵呵，”老王没说话，慢悠悠地又点上根烟，浓烟从鼻孔里哼哧哼哧冒出来，遮住了他表情，“死一个什么大不了，找人顶罪总有地儿。长子跑了，跟这事儿有啥关系？还有，啥叫九根手指的肥猪？你逗我呢？”

“去去去，你懂个啥！”那人被噎了一下，还梗着脖子，“老赵亲眼看见的，那猪后腿上还带着伤疤呢！九根手指，那不就是邪祟缠身？李家祖坟不正对着玉京山脉吗？山里有‘血煞之地’的说法，难道跟那有关？啧啧啧，要我说啊，还是你够冷静，这种事儿，搁我身上，早就吓尿了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嗓门又提了八度。

老王没理会他的激动，手指头在腿上轻轻敲了敲，嘴里哼哧哼哧地吸着烟，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九根手指的猪？呵，听着挺邪乎。不过，你要是觉得邪乎，那你就去跟李家要钱去啊，他们损失大了去了。我这，可不管这闲事。”

“嘿，算你狠！”那人似乎被老王的冷淡惹毛了，跺了跺脚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李家现在乱成一团，上下都乱，谁还管你？老赵那屠户，倒是得了点好处，说那猪毛是宝贝，卖了五百金呢！你要是觉得这事儿有门路……”

“我管你那头猪卖了多少钱，”老王直接打断他，眼神动了动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想找人干活，就直说。不想听你这套歪理。”

“好好好，不说那个。”那人赶紧转回正题，“是这样的，我有个活儿，保你赚得开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