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说话的时候，老王头正拿着个打火机，对着根皱巴巴的烟头比划。打火机‘啪嗒’一声没点燃，烟头倒是正好扔在地上，火星子‘滋啦’一下灭了。老王头没恼，又摸出根新的，这次倒是点着了，但烟气缭绕中，眼神有点飘。

“没劲，”老王头把烟叼在嘴上，吧嗒两下，“跟这破事儿比，啥都没劲。”

小李心里直痒痒，这王哥说话总是弯弯绕的。他往前凑了凑，盯着桌上那几封拆开的信封。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……到底跟这玩意儿有啥关系？”

信封花花绿绿的，一看就是收垃圾邮件搞出来的，封口都糊着一层油腻。老王头瞥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何止有关系，这就是源头！”

“源头？”小李眼睛瞪圆了。

“对啊，”老王头手一挥，差点把烟杯给掀了，“你想啊，人没死，钱也没丢，可那几万块钱就这么没了，连点痕迹都没有。就跟我收到的这些玩意儿似的，看着挺正常，其实里头全是鬼把戏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小李的眼睛，一字一句说道：“这背后，藏着一个惊天阴谋。”

小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惊天阴谋这词儿，电视剧里常见的。现实中，谁又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？

老王头看出了他的疑惑，苦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我接触的那些人，都是善茬？别傻了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，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装着啥。就那个姓张的经理，看似老实巴交，可谁知道他屁眼里又干着啥见不得人的买卖？”

他拿起桌上最上面那封没拆的信封，信封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像是啥动物，又像是个人脸。小李凑过去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图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好像在哪见过……”

老王头眼神一闪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你记性还凑合！这图案，就是那个死者公司墙上的画！”

小李瞳孔一缩。墙上的画？那玩意儿谁没瞅过？就一个普通的装饰品，用得着这么大题小做？

老王头没理会他的疑问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找了好几天，见了很多人，结果呢？每个人都在说谎！有的人想掩盖什么，有的人想推卸责任，还有的人……根本就是冲着那笔钱来的！”

他重重叹了口气，看着小李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：“这案子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