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嘴里的烟圈子越熏越大，像是要把小李给卷进去，他吧嗒吧嗒地抽着，手指头在那些花里胡哨的信封上划拉。小李皱着眉，鼻孔里那股子烟味儿跟老王头身上黏糊糊的汗味儿掺和一块儿，让他一阵阵地反胃。“王哥，你这烟……能不能先掐了？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这味儿，真能把人熏蒙圈儿。”

老王头像是没听见，眼睛盯着桌上那几封信，手指头一封一封捻着，最后把一封印着“北京XX科技”的信封往桌中央一扔。“小李，你说义达公司那事儿，跟这儿有没有关系？”他咂咂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小李心里直打鼓。义达公司那案子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闹得沸沸扬扬好几天了。警察都快把小区给掀了，愣是没多大线索。老王头现在突然提这个，还把一堆公司信封搬出来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“王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小李往前凑了凑，眼神里带着点急，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有点发毛。“没发现什么，就是觉得蹊跷。”他指了指那几封信，“你看，这几封信没拆，地址都是空的，但是抬头都是正经公司。我这几天瞎琢磨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盯着信封，像是在等小李自己明白。

小李脑子里嗡嗡乱响。他盯着那几封信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义达公司那案子，死者是个程序员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身上就少了块内脏。这信封……跟那事儿有啥关系？死者的公司？还是他得罪了哪个公司？可这些信封，怎么像是故意留下来给人看的？

“王哥，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小李嗓子有点发紧。

老王头终于看累了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我说了，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补充了一句，“那程序员，生前好像跟好几家猎头有点摩擦，信封上的公司，有几个都是猎头所在的。”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偏偏扔一堆猎头的信封出来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小李一愣。猎头？他怎么没往这方面想？那程序员死前，家里确实欠了点钱，找过几家猎头想跳槽，但一直没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