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抽烟都有些变形。“小李啊，”他盯着桌上那沓还没拆的信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事儿，你得帮我往前再推推。老张头，就是周所里的那个老周，前两天报案，说自家窗户玻璃被人砸了，窗户边上还留着几根头发。人家跟你说的清清楚楚，肯定是有人想进屋里搞事情。”

小李张着嘴，指了指窗外阴沉沉的天空。“王哥，这事儿您可得跟我说实话啊。这都多少天了，就老张头这一桩案子，咱们所里就抓着不放？您也知道，这几天气温低，不像夏天，晚上街面上人流量大。现在天都黑得早，晚上街上连个灯影儿都见不着几个。”

老王头吸了口烟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“这案子要是不查清楚，我怎么跟老张头交代？他儿子刚大学毕业，从外地回来准备跟媳妇儿结婚，现在家里窗户都让砸了，他媳妇儿跟着他侄子一块儿哭了好几天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伸手从桌上拿过那沓信封。“王哥，您放心，我这就去挨个拆开。只是……您也知道，咱这所里人手本来就紧，现在又加了这个案子，到时候真要是有其他案子，咱们……”

“我管够！”老王头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屋里人心里一惊。“小李，你是所长最信任的人，这个案子你给我盯死！就说我说的，不结案不收工！”

小李张着嘴，看着老王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王哥，您这是何苦啊。这都多少年没碰上这么难缠的案子了……可您也知道，这案子……”

老王头打断他，声音低沉了下来。“小李，有些话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这案子不是简单的入室盗窃，里面水太深了。老张头说这是他第五次遇到类似的情况，前四次都没人当回事儿，这次他非要见着真章。他说，要是再查不出来，他就带着媳妇儿跳楼。”

小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他站起身，敲了敲手边的档案柜。“王哥，您放心，这案子我肯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。就是不知道……咱们这努力，会不会太晚了。”

老王头点燃另一支烟，眼神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