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啊？”陈默转回头，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老板这态度，搁平时早翻脸了，可现在他手里有了点底牌，就不算太慌。

“没咋地，”老板呷了口茶，眼睛在陈默身上扫来扫去，“就是觉得你小子……嗯，挺耐心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前两天老曹来过，还说替你美言几句。”

“哦？老曹？”陈默眼睛一亮，“他怎么个好法？”

“也没说啥，就让你少跟那些地痞混一块儿，”老板皱着眉，“说你是个老实人，别让人给骗了。”

陈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曹？他想起来了，以前街角那破旅馆的老板，人挺和气，后来好像是欠了钱跑路了。没想到，老曹居然还惦记着他。

“谢了啊老板，”陈默真心实意地道，“我最近确实……收敛多了。”

“收敛？哼，”老板摇摇头，“收敛能饿死吗？不像有些人，眼看就要饿死了，还嘴硬！”他叹了口气，“算了算了，不说了，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陈默攥紧了手里的可乐，转身出了小卖部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但他心里却有点沉甸甸的。老曹的出现，让他想起以前的日子。那时候他真是穷得叮当响，为了几块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，现在……

他晃了晃神，熟门熟路地拐进了街角那家破旅馆。旅馆门口的“招租”牌子已经褪色严重，显得有些斑驳。他记得，以前老曹就住在这里，每天迎来送往，倒也忙碌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几个零星的旅客坐在大堂看电视。陈默走到柜台前，老曹不在。他正纳闷，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，看见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：“小默？真的是你？”

“曹哥？”陈默也有些意外，“你……没走啊？”

老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：“没走，暂时租住在隔壁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房间，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“我刚看老板说起你，”陈默笑着说，“还让我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
老曹嘿嘿一笑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：“知道就好，知道就好。我现在……也 wrappers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