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姐唾沫星子在我脸前划拉了半天，我脖子一梗，硬邦邦回她：“激动个屁！我就是看这场面挺……壮观。”壮观你妈啊！差点被发小当场揭穿卧底身份，壮观不壮观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赶紧补充，“主要是这饼画得，呃……有点大。”

吴姐哼了一声，转身上楼，留下一句：“等着瞧吧。”她自己心里有数，我就是个刚出狼窝的小白兔，至于被这口锅蒸多久，还不一定呢。

楼下粉丝“炸锅”了，刚才直播间还在问我是不是跟公安头子真有瓜葛，这会儿全改成怎么洗白吴姐了。呵，这帮嘴替，刚才还差点把我真给卖了。

我清清嗓子，重新戴上墨镜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：“家人们！今天带大家看看吴姐的‘修罗场’！”

正说着呢，门口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吴姐抱着个超大号蛋糕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工作人员，手里捧着个小盒子，像偷东西似的。

“林薇，”吴姐把蛋糕往我面前一递，“今天是你直播三周年，当结个账，顺便……恭喜你，案子圆满结束。”

我职业生涯第一条大型卧底任务，总算是收尾了。这蛋糕看着就贵，估计吴姐也是咬着牙买的。我伸手想拍拍她肩膀，她却躲开了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对你很失望”的表情。

“还觉得不激动？”吴姐把蛋糕盒子往旁边一扔，指着蛋糕上的照片，“看见没？这是你刚来的时候拍的，灰头土脸的，整张脸都快没有了吧？”

我低头一看，照片上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，眼下还青着一块，确实丢人现眼。

“现在呢？”吴姐又递过来一张照片，这次我穿着晚礼服，站在领奖台上，笑得比刚来时瓷实多了。

“这……”我嘴角有点发干。

“所以你看，”吴姐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复杂，“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种，到今天能站在这里直播，中间是谁在拉着你？是我？还是……其他人？”

我差点把墨镜给捏碎。其他人？这不明摆着挤兑我吗？

“林薇，”吴姐叹了口气，“你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但是啊，最关键的时候，有人拉你一把，你就能少走不少弯路。”

这话听着这么耳熟……我好像在哪听过。

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起：“卧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