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没再说什么，挂了电话，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毛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残留着江浩发来的消息：“记得吃饭。” 和几条他改签机票的确认短信。前脚才说让她早点休息，后脚就自己跑了，典型的口是心非。

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红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红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流下，像一道红色的泪痕。她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滋味呛得她咳嗽起来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
江浩那头，刚落地就给助理打了电话，让他查林薇这些天的行程。助理回话说，林薇最近没怎么出过门，除了公司，就回了次老宅，和大哥唠了会儿嗑。

“江总，” 助理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要是想……再看看林小姐？” 江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嗓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不用。”

助理心里咯噔一下，却没再追问。挂了电话，江浩站在昏暗的走廊里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公司楼下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拦住了他的车。

男人抬手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：“江总！我们找到内鬼了！”

江浩接过文件袋，扫了一眼封面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谁？”

“是……是项薇！” 男人声音有些发抖。

江浩拿着文件的手猛地收紧，文件袋被他捏出一个褶皱。项薇？林薇的法号？他怎么会对公司的内鬼感兴趣？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
回到办公室，江浩关上门，拿出文件袋里面的资料。资料上的照片，确实是林薇，但不是她在公司的样子，而是几个月前，在咖啡馆里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。男人笑得得意，林薇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。

江浩眯起眼睛，看向林薇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敷衍地笑了笑：“江总，工作上……难免有接触。”

江浩冷哼一声，转身坐在办公室里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“闭嘴！” 江浩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你给我的文件，我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