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的豪宅里，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芒，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被切割成一块块碎片。林薇坐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嘴角有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
她刚吃过江浩送来的晚餐，那道他特意学做的菜，名字叫“同心圆”。她夹起一块，放进嘴里，味道确实不错，可她嚼得特别慢，每一下都像在复仇。

手机收到新消息，她直接没点开。江浩的签名改成了“顾太太”。林薇拳头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记得，这是他们离婚后，他第十七次改签名。

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摸到纸张边缘残留的铅笔灰，想起律师办公室里江浩的冷漠。他签完字，那句“保重”说得像是在对陌生人交代。

夜深了，林薇却没睡意。她走到阳台上，晚风把她的头发吹乱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果然是江浩。

“薇薇，今天累不累？”消息很简单，却带着点试探。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。她想知道，江浩到底想干什么。这几个月，他几乎没出现，偶尔联系，要么是公司事务，要么就是几句无意义的问候。

她回道：“累。”

两个字，简洁得像刀子。

下一秒，江浩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林薇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今晚有空吗？我过来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江浩很少直接这么说，他的习惯是让她等消息，或者让助理传话。

“没空。”她直接拒绝，语气甚至有点冲。

“林薇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江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，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我们现在复合，对谁都好。”

林薇冷笑了一声：“江总，你是觉得我这是离婚 unrestful ？”她故意用英文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显然被她噎住了。过了一会儿，江浩才说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你一个人。”

林薇心脏猛地一跳，随即又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。他这句话，比之前所有的话都让她难受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栏杆上，晚风吹着她的头发。她想起结婚时的誓言，想起江浩曾经说过的“永远”。原来，他也有这么一刻，是真的舍不得。

但她没回信息。

第二天一早，江浩就到了她的公寓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