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贺薇接过合同，随手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结冰。“这份合同不是前天就该处理好的？怎么现在才给我？”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，那架势明显是没好气。

秘书小李额头直冒冷汗，赶紧躬身道：“林总，实在是对不住，这个……我们晚点了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心里叫苦不迭。最近公司接了个大案子，老板又是开会又是见客户，搞得办公室天天加班。他这小秘书夹在中间，当牛做马都忙不过来。

“晚点？呵，”林江贺薇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，“王总那边催了多少次了？再拖下去，我们这个‘最佳合作伙伴’的名头就要变成‘最差拖延症’了。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：“林总，您看现在才九点……”

“我管现在几点！”林江贺薇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你马上给我去王总那儿，就说林氏集团要求三天内签合同，否则就取消合作！”

小李僵在原地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拿不稳。“林总，这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林江贺薇眉头一皱，“难道王总还要等着我们恭敬地请他签合同？我们林氏集团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？去！现在就去！”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吓得小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。

刚出门，就撞见王总的司机在前台等他。那司机四十来岁，一身西装笔挺，脸上挂着假笑：“这位先生，王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跟着司机上了楼。推开王总的办公室门，只见王总正跷着二郎腿看文件，旁边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

“王总，林总的意思是……”小李还没说完，就被王总不耐烦地挥手打断。

“说吧，林江贺薇那个废物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王总头也没抬，“本来说好让你们集团推迟两周签合同的，怎么现在又变卦了？”

小李额头又冒汗了，小声解释道：“王总，林总他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像烙铁一样烫小李的耳朵。“我们王氏集团要是看得上你们那个破公司，至于跑来跟你们商量？别浪费时间了！直接告诉他们，我们明天就换合作伙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