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刚下班，在地铁上刷手机，嚯，收到我妈的微信：“小张，晚上别自己做饭了，家里有酱牛肉，土豆炖鸡块，刚炖好，趁热吃。”

我乐了，回过去：“谢妈！今晚不回家，跟哥们儿吃饭去。”

点个赞，顺手翻到底，发现个新书，叫《飞跃：末日危机》，简介写着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小说《飞跃：末日危机》能看”，底下评论区一堆人喊好。“能看”俩字儿，够实在。

合上手机，地铁到站，走出换乘通道，外面广场上人还不少。晚上天有点阴，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听着远处工地夜班的敲打声，挺正常的下班高峰。

走到菜市场，人比平时多一截。平时十点不到就关门，今晚居然还亮着灯。刚想凑过去买点卤蛋下酒，就听见旁边摊位那个卖菜的阿姨喊：“别挤了！什么玩意儿啊！这什么社会！”

“嚯，”我过去看了一眼，隔壁卖海鲜的大叔截了个年轻小伙子，撂着一副渔具，正跟阿姨理论。“大姐，错怪您了，我就是搬个家，东西没收拾利索，不是偷您东西。”

阿姨嗓门大：“我操你妈！你还有理了！我这儿生意，一天到晚忙活，个（jiǎ）毛小年轻！”

旁边人开始起哄，好几个大妈围上来指指点点。小伙子脸涨得通红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滚蛋！晦气！”阿姨一脚踹在那堆渔具上，几条鱼竿哗啦倒了一地。

我看着眼熟，那不是住在三单元的张哥吗？就那个平时挺老实，天天遛鸟的中年男人。他怎么……这副德行？

张哥抹了把脸，跺跺脚，没敢说话，背起渔具就走。才走两步，又被人拦住了，这次是卖菜的大叔：“嘿！小张！你小子行啊！我老婆子刚丢了二百块钱买菜，你这是往枪口上撞呢！”

张哥彻底懵了，哆哆嗦嗦掏兜，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身份证：“叔，您要钱？我……我……”

大叔接过钱，连看都没看一眼，直接塞回他手里：“拿回去吧！晦气！赶紧滚！”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张哥灰溜溜地跑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平时看着挺稳当的人啊？咋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？还是说……他原本就没那么稳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