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后脖颈子一凉，冷汗差点当场决堤。那白影就那么直勾勾地杵在巷子尽头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阴森劲儿，能把人气得肚子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头骂咧咧：“早知道这么邪性，我至于跟那帮粒子哥抢生意？”
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巷子里就他一个，手机早扔车里了，想跑？腿肚子都转不动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朝那白影挪了两步，龇着牙：“大兄弟，有话好说，甭动手动脚的。我叫老王，就是街口卖铺子那个，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主儿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白影突然动了。快得像一阵风，飘到老王面前，五指伸得笔直，往他心口就戳。老王“哎哟”一声，感觉胸口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麻麻的，疼得他差点当场翻脸。

但他没死。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他妈是鬼啊！他最怕这玩意儿，可现在……他好像感觉不到害怕了？脑子里嗡嗡的，有点乱。那鬼没再动手，反而盯着他，眼睛黑漆漆的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强撑着站直了身子，声音有点抖，但眼神硬了点。

那鬼用嘶哑的声音说了句：“鬼。”

就俩字，然后它又补充道：“你是……活人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废话，不然呢？我站在这儿呢，是不是活人？”

“不……不对，”那鬼晃了晃脑袋，像刚睡醒一样，“你身上……有鬼气。”

“鬼气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靠，难道我死的时候被这鬼看见，沾上了？”

“不，”那鬼摇摇头，“你……是鬼杀 exerciser。”

“咕咚”一声，老王差点呛着。鬼杀……啥玩意儿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糗得他脸都红了。他不是想装逼啊，他真不知道这个，难道……
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看见你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那鬼摇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你死得越惨，变强得越快。我见过很多人，像你这么……特别，的，很少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：“哥，你这形容……挺难听的。能不能换句？”

那鬼没理会他，反而盯着他胸口。“那是什么？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自己胸口居然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，像贴了一张……金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