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后脖颈子还是不得劲，跟吞了只死耗子似的，堵得慌。他往巷子里瞅了瞅，白影没了，跟玩消失似的。这鬼挺会玩啊，来了就吓唬人，拍拍就跑，典型届 popula 鬼。不过也得承认，这阴气挺够劲，让他感觉骨头缝里都在转刀子。

“操蛋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噗嗤掉在地上，立马被阴气吸走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。他摸了摸胳膊，发现力道大得吓人。昨天跑岔气那几下，现在想想跟玩儿似的。八百斤扛起来？他没试过，不过搬个冰箱绝对没问题。这也挺扯，被鬼追致死，死得越惨就变强得越快？这说法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老王往家走，脑子里琢磨这事儿。要搁以前，他顶多把这当个都市传说，现在可不一样，他自己就亲身经历了。那鬼玩意儿要是再撞见他，他绝对上去就干，管他什么牛鬼蛇神，先揍一顿再说。力量大了，底气也足了。

路过市中心广场，正赶上晚饭高峰。人声鼎沸，烧烤摊的烟子跟大货车似的往天上冒，辣条和烤肠的香味混着孜然的味道，把空气熏得跟二傻子似的。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勾肩搭背走过来，其中一个吹着口哨，打量着路边摊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尝尝这个！”旁边人推了他一把，指着烤串摊，“这老板手艺绝了，炭火温度绝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年轻人眼珠子一转，往里挤，“走走走，尝尝鲜。”

老王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街角 дыма 旁边蹲着个白影。那影子比昨天巷子里那个更淡，几乎融入了人群和烟火气里，只有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让她跟周围不太一样。

“咦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阴气……不，比昨天那个更浓！他下意识想绕开，可影子动了，像水一样滑到他面前，一张惨白人脸毫无生气地看着他。

“人……鬼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飘。这鬼以前没见过，更邪性，直接贴他身上了。年轻人还在那边高声喧哗，根本没注意这边发生的事儿。

“超……超度协会？”影子用沙哑的声音说，舌头都不太灵活。那声音像砂纸磨石头，听得老王牙缝都疼。

“超度协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