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俊生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烟灰在桌面上画了个焦黑的印记。他没看林薇薇，眼神盯着窗外，橘黄色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说吧，你又想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砸在她心口的石子，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颤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推到他面前。“冷俊生，这是……我帮你整理的资料，关于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……”

冷俊生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目光终于从窗外移开，落在桌上的纸上。他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 tighter。“谁让你做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的特征有些结巴，她下意识想说是她“不小心”看到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冷俊生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很淡，没什么温度。“以后别再这样了，我自己的事情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不死心地问：“那你……是不是已经知道，很多事都是我帮你做的？”

冷俊生的动作停住了，他垂下眼，看着自己的手指，半晌才开口：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林薇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她以为他会生气，会指责，可他只是……知道而已。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，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她难受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冷俊生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锁住她。“你缺钱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薇薇急忙否认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

冷俊生别过头去，不再看她。“那就好。以后别再耍这些小聪明，很幼稚。”

幼稚……林薇薇攥紧了拳头。是啊，她太幼稚了，把自己的喜欢藏得那么深，还以为这样就能离得远远的，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
冷俊生又点上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有些模糊。“林薇薇，”他忽然停下动作，看着她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
林薇薇猛地瞪大眼睛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冷俊生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平静，却像一颗炸弹在林薇薇心里炸开。她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怎么会……他会喜欢她？那个连正眼都没给她投过几次的冷俊生，会喜欢她这个默默喜欢他三年的林薇薇？

冷俊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，掐灭了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