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把那根粗藤条扔得远远的，小脸憋得通红。她围着歪脖子老槐树转了两圈，用脚使劲跺了跺脚边上的松软泥土，气呼呼地喊道：“妈的，这破树，真他娘的硬！”那树干被她抽了好几十下，身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，连点水波纹都泛不起来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真是废物！”她对着树干骂咧咧的，声音尖锐得能穿破鸟窝。旁边一块大石头上蹲着一老猫，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，毛都炸起来了，瞪着绿油油的眼睛，屁股一扭一扭，好像在鄙夷她似的。

林小小恶狠狠地瞪了老猫一眼，骂道：“丧门星！我看你就等着看我笑话呢！你他娘的再不滚，信不信我抽你屁股！”老猫“喵”地叫了一声，一扭身，爪子一刨，跳下石头，爪子划拉着，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里。

林小小气得直跺脚，把刚才练的功法在大腿上捶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妈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前两天明明感觉力量好像有点提升了，今天怎么像个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？”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那棵破树欠了她八百万。

她坐在树根旁边，双手揉着发酸的胳膊，心里直骂骂咧咧。这鬼地方，天高地远，鸟不拉屎，一个人影都见不着。自从被那神秘老者拖到这里，就开始了这种日复一日的打树练习。说是练就练吧，可这破树也不知道是镀了金还是怎么着，硬得跟铁板似的，抽它半天，胳膊都疼得抬不起来。

林小小是真火大。那老者还跟她吹牛说什么此功大成，举手投足间江海可平，可现在这鬼练法，连棵破树都搞不定，还江海可平？她呸！狗屁不通！

正骂着骂着，她眼珠一转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歪点子。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胳膊，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，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
她悄悄地绕到树后面，不再用藤条，而是捡起地上几块拳头大的石头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，对着树干，轻轻地拍了拍，又放下。然后又拿起一块，在树干不同的位置试了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树啊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保护了？比如那个什么缩地成寸，什么缩头乌龟……”

林小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这树太硬了，硬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