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“拒绝”二字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刚投出去的策划方案，说是“缺乏新意”，连个具体的理由都没有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毙了，前两次的理由是“不符合公司风格”，现在换了个更含糊的。王磊灌了口凉茶，嗓子眼都是涩的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虚头巴脑的。”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，心里烦躁得像塞了个烧红的炭。他是个的设计师，小城市里混口饭吃，三十出头，长相平平，性格也偏老实，挨骂受气都是家常便饭。每个月工资到账，第一件事就是还花呗、还房租，剩下的钱得掰成好几瓣花。

前两天，他流转在二手群里，捡了本旧书，封面都掉了，封面是个胖老头在爬山，标题是《只要思想不滑坡，方法总比困难多》。闲来无事，他翻了几页，里面全是些歪歪扭扭的顺口溜，什么“困难像弹簧，你弱它就强”，什么“只要肯动脑，黄金堆成山”。王磊觉得扯淡，合上书扔一边了。

没想到今天下午，他电脑死机，急得团团转。顺手抄起那本破书，翻到“困难像弹簧”那一页，书页都翻毛了。烦躁之下，他念叨着：“困难像弹簧……你弱它就强……”也不知道念了多久，脑子突然“嗡”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对劲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拒绝”，那两个字突然从红色变成了蓝色，又从蓝色变成了黑色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拒绝的理由？也许是……你这方案太闷了。”

王磊愣住了。这书……有反应？他颤抖着手点开那行字，右键菜单弹了出来，上面写着：“尝试换个角度，比如……把红色换掉？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王磊差点把鼠标扔过去。他试探着点开了那个右键菜单，然后选中“替换颜色”。选什么颜色？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调色板。粉红色？太娘了。金色？太招摇。最后，他选中了淡绿色。

他按回车，屏幕上的“拒绝”二字变成了一抹淡淡的绿色。他点开那个绿色的小字，发现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试试从对方角度想，他们想看什么？创意？还是稳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