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饼是真硬，傅晋宋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他咬着，含糊不清骂娘：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是喂牲口的吗？草籽都能硌断牙！”西月啃着羊腿，头也不抬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应和：“可不是嘛，跟牙签似的，戳得人生疼。”

两人蹲在镇子口，对着那堆黑乎乎、硬邦邦的玩意儿发愁。走前面那家店买了，掌柜的好心，倒也给说明，是镇外那山头刚打下来的新玩意儿，当干粮备着，结果早了点，硬得跟块铁板。要不说西月这姑娘邪门呢，她倒好，顺手从旁边草垛里揪了把嫩草塞嘴里，嚼得咔嚓咔嚓响，一脸怡然自得。

“得，别嚼了，再嚼你腮帮子也得裂了。”傅晋宋把剩下的半块草饼扔到一边，拍了拍手，摸出怀里那块油汪汪的烤羊腿，“吃点好的压压惊。”他把羊腿递过去。

西月也不客气，抢过来就咬，油汁子溅了她一脸。她吐掉几根没嚼烂的草籽，含糊道：“就知道你疼我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眼神滴溜溜一转，又盯着那堆草饼，“晋宋，你说，这玩意儿能不能练功？”

傅晋宋嘴角一抽：“草？练功？”他看着那堆玩意儿，牙缝里还嵌着草屑，感觉一阵反胃，“你小子是不是饿糊涂了？练筋骨，得吃肉！喏，来，再给你来点这个。”他又掏出一小块羊腿递过去。

西月闻着味儿，也不客气，接过来继续啃。但她那贼溜溜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堆草饼。傅晋宋心里直嘀咕，这姑娘，主意是不是比那邪门法子还邪门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西月做事向来我行我素，他也就懒得管了。

两人在镇口转悠了半天，傅晋宋看那堆草饼实在不对劲，硬得能砸死苍蝇。他皱着眉，蹲下身，伸手想扒拉一把试试。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。

“你们两个，站住！”

两人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围了上来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把鬼头刀，杀气腾腾看着他们。那壮汉身后还跟着四个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眼神不善。

“干嘛？”傅晋宋皱眉，把最后一口羊腿塞嘴里，擦了擦手，“我们走路还不行吗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镇子口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群杀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