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嗓门确实有点大，整个办公室的人 đều忍不住朝这边看过来，目光像针似的扎在林凡脸上。老王你吼啥啊，又不差你一个，走开别挡路！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是慢吞吞地把手里那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往桌上一扔，闷声道：“那我重写。”

小李吓得脸都白了，小心翼翼地扶着水杯，咽了口唾沫。这林凡平时看着挺老实，咋被老王这么一吼，居然不生气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觉得林凡这怂样也挺搞笑，估计是习惯了被老王压着。老王这可是他们办公室的“老大”，谁惹得起？

老王哼了一声，走到小李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张啊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活儿都干不好！赶紧的，晚上加班，把这个重写，弄出个像样的来！”小李 сразу 颤声道：“老...老王，这...这”

“还什么这那的！”老王嗓门又高了八度，“赶紧干！晚上搞不完别想走！林凡，你看着点，别让他瞎搞！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这老王仗着自己是科长，对中国好几个小年轻都这样，小李也不是第一个了，估摸着是习惯了。

老王又瞪了林凡一眼，这才转身去找领导了。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，只有小李粗重的呼吸声和林凡写稿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林凡这是第几遍了？他心里默默地数了数，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，每次都是老王不满意，要么是内容不行，要么是格式不对，要么是语言不正式，总之就是找茬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稿纸又拿了起来。重写就重写吧，反正早晚都是要写的。他拿起笔，在脑中快速地构思着内容，然后把想到的第一句话写在稿纸上。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老王那张欠揍的脸，不去想小李那怂样，不去想别的同事那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
写着写着，林凡的神情就变得专注起来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。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舞动，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句子，此刻都变得流畅起来。他写着写着，就感觉自己的灵感越来越丰富，思路越来越开阔。

写着写着，林凡就感觉背后有人靠近了，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，发现是张强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