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写？！”老王的声音吼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正在接水的林凡脸上。“你看看你写这什么玩意儿！瞅着像小学作文吧？给领导看，你是想让领导也原地气绝吗？”

小李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他是刚进单位没多久的新人，老王是他带团队的领导，虽然老王平时看着挺和蔼，但发起火来，那威势真不是盖的。

林凡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老王腾出更大的骂人空间。他不是怂，是被骂惯了。刚来的那会儿，他跟小李现在差不多，谁见他都爱使唤，好话坏话都往他身上堆。那时候他憋着一肚子气，可又没机会发挥，只能忍着。

“领导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有什么好说的？写这种破报告，你还有脸跟我说话？自己重写，明天早上交给我！要是还出错，你就等着被扣奖金吧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废话。他不是没意见，只是没必要在老王撒气的时候硬顶。等老王骂累了，气消了，再跟他好好谈不迟。

老王骂完小李，又转向林凡，试图挽回一点面子：“林凡，你倒是挺沉得住气。小李这事儿，你自己多担待点。刚来，多学学，哪能一开始就什么都做好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嘴上却笑了笑：“没事领导，小李年轻，我会带他的。”他表面上是这么说的，心里却想，小李能怎么样？大家都是新人，被欺负是常态。他林凡现在还在这呢，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老王赶紧摆摆手，生怕把别的同事引来了，“都好好干，我这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。”说完，他哼着小曲，一溜烟地走了，估计是去找别的领导“汇报工作”了。

小李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林凡对他摆摆手，示意他赶紧去重写报告。小李嘴上说着“我会的”，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被老王这么一骂，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
晚上下班的时候，小李找到林凡，低着头说：“林哥，今天老王骂我，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我……我都没脸回家了。”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想啥呢，年轻人，这点事就受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