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，这报告又得重写？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砸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喷出来了。二十几号新人，就数林凡顶事，可这报告写得也是够渣的，错漏百出，简直能让人原地气绝。林凡挠挠头，也没吭声，心里头冷笑一声，不就是看新人好欺负吗？

这西城区政府大院，跟个铁桶似的，新来的全得看老资格脸色。林凡他们这批新人里头，没几个能受得了的，要么撂挑子不干了，要么被骂得狗血淋头还硬撑着。他倒是不怕，凭他智商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硬是咬着牙熬过来了。

这天，局长张伯伦把林凡叫到办公室，脸色不太好看。张伯伦平时挺客气，今天却板着脸，指着桌上的几份材料说：“小李啊，这几份材料都是急件，你看看能不能改改？”

林凡也不卑不亢，拿起材料仔细看了看，发现确实是有些地方写得太水。他沉吟片刻，提笔就改。张伯伦在一旁看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显然挺满意。等林凡改完，张伯伦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不错嘛，小李，以后多学学。”

这可是始料未及。林凡心里头乐开了花，脸上却不敢太显摆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张局，我是新人，还得您多指导。”

张伯伦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机灵，比我那几个老伙计强多了。”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回头有个重点项目，你协助一下陈主任。”

林凡一愣，陈主任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谁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。他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差事可不好办啊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凡心里头嘀咕了半天。他想起刚来的时候，老油条们看他的眼神，那叫一个轻蔑。如今，张伯伦居然让他去帮衬陈主任，这在别人眼里是升官加禄的好事，可他心里头却明镜似的——这是张伯伦在考察他，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能力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暗自给自己鼓劲：不能让人小瞧！这陈主任要是看他不顺眼，以后这日子可就更难过了。他得抓住这个机会，好好表现一番。

第二天，林凡就主动去找陈主任。陈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，看见林凡进来，眉头皱了皱：“林凡，什么事？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直接递上一杯热茶：“陈主任，张局让我来协助您，那个重点项目，您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