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，白米雅第N次把高跟鞋踢在停在路中间的红色玛莎拉蒂上。咖啡凉得能当冰块了，她捏了捏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手机屏幕上，封荼的动态还在更新。视频里，那个叫“灵能事务所”的小店还在正常营业，负责接待的小哥声音洪亮，正跟客人谈笑风生。白米雅瞪着屏幕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

“封荼，你是不是又把事务所搞得一团糟！”她对着空气低吼，手指在微信上点得飞快。发完消息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窗外扬了扬下巴，“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！”

雨小了一些，白米雅狼狈又坚定地冲进了雨里。她挑了挑眉，反正雨伞早就被她顺手塞进车里了。还好离得不远，几步路就到了。

“灵能事务所”，招牌是块毛茸茸的猫形牌子，勉强能看出点往日的风骨。门脸不大，门口挂着块招牌，上书“破烂，不收，处理”。白米雅推门进去，暖气扑面而来，和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
店内干净，但确实“破烂”。几张旧沙发，墙上挂满了各种拼图，地上散落着几本翻旧了的魔法书。一男一女正在柜台后说话，正对白米雅的到来投来视线。

男生看起来很年轻，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，眼神却锐利。女生大概三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对无奈又好笑的眼睛。就是她，刚才视频里接待客人的那个小哥。

“白小姐，你来啦。”男生伸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，声音有点沙哑。他注意到了白米雅手里的雨伞，立刻迎了上来，“雨太大了，快进来，别淋湿了。”

白米雅收起伞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我来找封荼算账。”

柜台后的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拍男生的肩膀：“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，阿荼？”

男生没反驳，只是挠了挠头。那表情，活像只做坏事的猫。

白米雅没在意那句话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气势汹汹：“封荼呢？让他赶紧出来！我倒要问问他，自己灵能者，怎么还能坐公交车！还把我咖啡喝没了！”

男生闻言愣了一下，对女生使了个眼色，女生点点头，示意男生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