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心里直犯嘀咕，手心里这玩意儿软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腥气。他使劲掐了掐，嘿，软得很，像是没骨头的人皮。这要是人妖，怎么跟条死鱼似的？水鬼变的？水鬼还能长这么个人形？李大牛是市井里长大的，听过的鬼故事比饭粒还多，可这事儿听得他头都大了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这东西要是邪门玩意儿，他一个小屁民可惹不起。李大牛攥紧了拳头，突然，那东西一阵轻微的颤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李大牛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还真能动！

只见那“人皮”猛地一缩，竟从他的掌心钻了出来，化作一只约莫巴掌大小、通体雪白的小猫。小猫浑身湿漉漉的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，看得李大牛心里发毛。
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李大牛强作镇定地问道。

小猫歪了歪头，似乎在听他说。突然，它“喵”了一声，然后竟开口说话了：“我叫雪球，是水鬼变的，不小心被你捞上了岸。”

李大牛差点没跪地上。“水鬼还能说话？还能长这么个人形？”他一时间都有点懵了。

雪球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，解释道：“本来我在水里漂着，喝了太多凡人的血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后来遇到你，你心地善良，才救了我。”

李大牛心里一暖，这小东西倒是挺会说话。他蹲下身子，挠了挠雪球的后背，雪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怎么样，要不要跟我走？”李大牛问道。

雪球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跟着你，可以吗？”

李大牛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没问题，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，让你彻底脱胎换骨。”

雪球似乎很高兴，蹭了蹭李大牛的手指。李大牛站起身，抱着雪球，心里暗自想道：“有了你这小家伙，以后闯荡江湖，也不怕了。”

正走着，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一群恶霸模样的家伙从远处冲来。

“妈的，这就是那个捡破烂的？看什么看，不想死就滚！”为首的一个壮汉恶狠狠地说道。

李大牛心里一惊，这帮家伙是冲他来的。他抱着雪球，刚想转身逃跑，却听到雪球在他耳边说：“别怕，我来掩护你！”

说罢，雪球张开嘴，吐出一团白光，将那群恶霸笼罩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