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心里直犯嘀咕，手心里这玩意儿软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腥气。他使劲掐了掐，嘿，软得很，像是没骨头的人皮。这要是人妖，怎么跟条死鱼似的？水鬼变的？水鬼还能长这么个人形？李大牛是市井里长大的，听过的鬼故事比饭粒还多，可这事儿听得他头都大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揣进怀里，脑子里盘算着。这玩意儿要是真有妖气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要是不邪，那也省得他白高兴一场。李大牛咽了口唾沫，定了定神，打算先找个地方仔细瞧瞧。

他走到街角，避开人多热闹的集市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。蹲下身子，从怀里掏出那块东西，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端详。只见那东西约莫巴掌大小，颜色呈灰扑扑的，表面布满了褶皱，像是干枯的老树皮。

李大牛把那东西翻来覆去地看，用手指轻轻划过，触感滑腻，软若无骨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道：“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喂，你小子在那儿干嘛呢？”

李大牛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一把砍柴斧头，眉头紧锁，眼神不善。

李大牛心里一紧，连忙站起身，陪着笑脸上前道：“大哥，我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哼，装神弄鬼！”大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大牛脸上，“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，洗干净脖子等着接掌法吧！”

李大牛连忙摆手，额头渗出冷汗：“大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大汉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番，见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，便哼了一声，转身便走：“算了，你自己想办法吧！”

李大牛松了口气，连忙追上去，喊道：“大哥，大哥，你等等我！”

大汉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李大牛一眼：“怎么？想跟我说话？”

李大牛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大哥，我这就跟你说，我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大汉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，我听你说！”

李大牛定了定神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，包括自己在河里捞到的那块东西。大汉听完后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不停地嘀咕：“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