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啥玩意儿？”李大牛心里直骂，弯腰捡起脚边那东西，借着夕阳往手心里一摊。不是鱼，是条人！还是条半死不活、浑身湿漉漉的人。鱼鳞呢？鱼鳍呢？这身皮肉，咋跟人没啥区别？

dude！这他娘的是人妖吧？还是说……水鬼变身的？李大牛头皮发麻，这年头邪门玩意儿是真多。他闻了闻，一股子河水的腥臊味儿混着淡淡的血腥气，也不知是鱼血还是这“人鱼”身上的血。

dude！咋办？李大牛挠了挠头。这要是在平时，他早骂骂咧咧撂挑子不干了。可看着这半死不活的小伙子，再瞅瞅他脚边那破渔网，李大牛心里那点讲义气冒上来了。“嘿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他吸了吸鼻子，把人往岸边拖。

dude！这小伙子轻得很，跟个妇人似的。李大牛把他放在干草上，掏出随身带的小瓷瓶，灌了半口水，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喂。那嘴是张开的，沾着泥巴，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。李大牛嘿了声，自己去河里淘了块干净石头，反过来倒水，一点一点往里灌。

dude！灌了老大一会儿，那小伙子眉头动了动，眼皮儿也撑了撑。李大牛眼睛一亮：“活了？！”可下一秒，小伙子猛地一翻白眼，又开始哼哼唧唧了，像是醒了又晕。

dude！李大牛又气又急，刚想骂街，却听见近处传来“沙沙”一阵脚步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竹篙就往旁边的芦苇丛里钻。探头一看，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头儿，背着一个破布袋，手里拄着一根藤条拐杖，正站在河边打量那“人鱼”。

dude！老头儿抬头冲李大牛一笑，那笑容有点奇怪，像是没睡醒：“小子，别吓着这位姑娘。”

dude！李大牛吓了一跳，差点从芦苇里栽出去。这老头儿看见“人鱼”了？他悄悄凑近，只见那老头儿弯下腰，对着“人鱼”低声说了几句，也不知道说什么，那小伙子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！

dude！李大牛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老头儿又从布袋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倒出些干粮递给小伙子，自己则盘膝坐在草地上，掐诀念咒。那咒语声音不高，咕咕咕的，不像是人话，倒像是在跟蚊子嗡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