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短腿，你老实交代，书架底下那本破烂儿是啥？”我踹了踹墙角，妹纸正盘腿坐在地上，捧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看得入神。

她called小短腿是因她个子矮，可这丫头要是有颗红颜祸水的心，矮点还能减罪。我叫阿哲，她姐夫，也是她姐的忠实哥们儿。她姐脾气火爆，我惯了，可这妹妹……自打半年前随远房亲戚回旧宅子住，整个人就阴沉了。

“哥，这是《太阴神途》。”她放下书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找到了！”

太阴神途？我差点被嘴里嚼的狗粮呛住。这书封面都破成残次品，边角沾着霉斑，就我这哥，二十好几岁，俗称废柴一个。你猜怎么着？我家妹妹竟说她悟了，要练。

“悟了？悟你个头，”我扒拉着下巴，“这都啥年代了，别折腾了，快跟我下河摸鱼去。”

她偏不，天天关在旧宅不出来的房里，不是翻箱倒柜找啥古书，就是对着窗户捣鼓些玄奥的符文。问啥都不说，问急了就瞪眼：“哥，这是我的事，你不懂！”

呵，不懂？要是我真“不懂”，还能让她泡在古书堆里。可这书我见得够多了，哪有现在她那本这么邪乎的？还修炼？我直接给她扔枕头被子。

“再不滚出去，看我哥怎么收拾你！”我怕她真折腾出啥幺蛾子。

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她真折腾了！

她开始偷偷炼体。啥？炼体？这不逆天嘛！她才一米四几，小身板跟豆芽菜似的。有天早上，我起晚了，看见她在院子里一套一套练拳，那动作……我差点没吐出来。稀稀拉拉的拳头，打出去跟蚊子拍似的，风都感觉不到。

可第二天，她皮笑肉不笑地凑过来：“哥，今天你感觉自己……好像变强了？”

我摸着下巴，强？哪强了？难道我摸了她屁股？呸呸呸！我瞅着她那小脸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最绝的还在后面。有天我酒后来晚，推开门，看见客厅灯火通明，她盘腿坐在蒲团上，面前坐着个白胡子老头……那白衣飘飘，仙风道骨的模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！

“小友，神魂稳固，灵台清明，与吾有缘啊！”那老头声音缥缈，“贫道逍遥子，专修神魂之道，今日指点你可愿？”

我登时石化了，手上的酒杯“啪”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