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涵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敲完一段代码又点开另一个页面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办公桌那盏台灯照着她侧脸，光线一明一暗，像是在她脸上刻着什么难解的方程式。

时臣在旁边看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这小助理当得也是够憋屈的，老板年轻时要是没出过点岔子，现在估计就是另一种画风了。可现在这样，倒也……省心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时臣忍不住忍不住开口。这都来一周了，赵雅涵天天是这个状态，杯子里永远不离咖啡，脸蛋也永远挂着“多云转阴”的表情。

赵雅涵头也不抬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财产……好像又缩水了。”

时臣：“……” 财产缩水？这老板还真是特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赵老板，您……您资产缩水，我能……我能做点什么吗？”

赵雅涵终于停下了手头动作，终于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疲惫：“你？你能做什么？”

时臣老实答：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本事，但能动，也能学。”

赵雅涵手指点着桌面，沉默片刻：“公司最近接了个海外项目，需要人去实地考察，你愿意去吗？”

时臣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海外项目，这可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沾手的。他愣愣地：“赵老板，这……这需要多少钱？”

赵雅涵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笑意：“机票住宿全包，零花钱……按天算，你每天能要一百块吗？”

时臣：“……”

一百块？他一个月房租都不到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机会可不多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：“……行，我去。”

赵雅涵没再多说，点了点头，继续埋首工作。时臣看着她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神豪老板，简直深不可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咸鱼就算了，总得捞点什么不是？

第二天一早，时臣就背着自己那个用了三年的旧背包站在了机场。背包里除了换洗衣物，就一个洗得发白的手机，还有三百块钱——那是他攒了半个月才舍得拿出来的。

登机口公告牌上显示他的名字，时臣捏了把汗。这种场合他哪敢多看，乖乖坐到角落位置，假装看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