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蜷缩在冰冷的石缝里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风刮过山崖，发出呜呜的尖啸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黏糊糊地沾在破烂的布条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冒烟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发硬的干粮，塞进嘴里。干粮硌得他牙生疼，但总算能暂时压下饥饿。他想起那个神秘的老乞丐，说这附近有伙强盗，偶尔会下山抢东西。风险大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天蒙蒙亮，姜辰摸黑爬出石缝，躲在一棵枯树后。山路上尘土飞扬，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。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几拨下山强盗后面，观察着动静。强盗们胆子不小，抢了几个村民，还在路上侮辱女人。姜辰心里窝火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但不敢轻举妄动。

转过一个山坳，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。几顶账篷搭在那里，显然是个营地。强盗们正在分配战利品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腰里别着把鬼头刀。姜辰正想悄悄溜过去，突然发现那壮汉在和一个穿长袍的老者说话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闷响，营地炸起一团黑烟。姜辰瞳孔一缩，那老者手里捏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往空中一扔，随后捻诀，那东西就没头没脑地砸中了为首的强盗。壮汉连惨叫都没喊出来，身体就炸成了一滩肉泥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剩下的强盗拔出武器，厉声喝道。

姜辰借着树影，赶紧缩回枯树后面，心跳得像打鼓。他看到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人群中，只留下几个白发小童在收尾。小童们动作麻利，不一会儿就处理完了现场，然后迅速离开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强盗居然惹上这么厉害的人物……”姜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庆幸自己刚才没被发现。他打定主意，先跟着这群强盗赚点好处，等有了钱和装备，再想办法报仇。

跟着强盗们回到他们的老巢，姜辰发现那是个不小的山寨。山门紧闭，里面传来鼎沸的人声。他趁着守卫不注意，偷偷摸进山寨，结果刚进大厅，就被人抓住了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几个壮汉厉声喝道。

姜辰被摁在地上，疼得他直咬牙。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看到对面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者，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