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了晃脑袋，疼得他额角直冒冷汗。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，手刚抬起就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。他咬着牙，撑着地试图爬起来，结果“噗通”一声，再次摔了回去，脸还磕在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
“操……”姜辰吸气时，鼻腔里全是铁锈味和血腥味，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他挣扎着翻过身，死死盯着眼前这片荒芜的荒原。灰黄的沙地，几棵稀疏得可怜的枯树，头顶是火辣辣的太阳，晒得他皮肤生疼。远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戈壁，偶尔能看见几只不知名的怪异飞鸟盘旋而过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姜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附近的一棵枯树下，靠着树干喘着粗气。连续被扔了这么一趟，一路上风沙灌耳，还摔了无数次，他早已遍体鳞伤，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。

“头好疼……”姜辰闭上眼，试图缓解一下脑内的剧痛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
“谁？”姜辰立刻警惕起来，猛地睁开眼睛。

只见不远处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乞丐正蹲在地上，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。老乞丐穿着一身破烂的麻衣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胡子拉碴，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要饭的糟老头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姜辰强撑着站直身体，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有他的枪，但现在，他摸到的只是一片虚无。

老乞丐没理会姜辰的问题，依旧自顾自地翻找着，偶尔皱皱眉，又继续挖下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直起身，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，抬头看向姜辰。

“年轻人，你醒了啊。”老乞丐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在这儿等你，可不容易啊。”

姜辰眉头一皱：“我？等你？你是谁？”

老乞丐捋了捋胡须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摇了摇头。“别问了，你该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对吧？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姜辰皱着眉，心里升起一股不安。

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姜辰啊姜辰，你真是个聪明人。你被那帮兔崽子扔进这绝地，本来就没命了。要不是老夫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