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麻花辫挡住了半张脸，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滴溜溜地转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我，我舍不得我那堆宝贝啊……”她吸溜着鼻子，声音闷闷的从辫子里传出来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周身气压低得像是要把人给冻住。“宝贝？苏家那些金银珠宝，陪嫁陪得再多，也不够你哭的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伸手想拂开她脸上的头发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似乎怕弄疼了她。

林晓晓一缩脖子，辫子猛地一甩，挡住了眼睛。“别动我！”她哼哼唧唧地哀嚎，“我那堆宝贝里，有我偷偷攒下的私房钱！不多，就五百两银子，够我出逃了……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劣夷地“嗤”了一声。“五百两？苏家给你陪嫁的嫁妆，光是缎子就得上万匹，还不算那些金器、珠钗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比没有强啊！”林晓晓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可是攒了三年！就为了这一刻……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she她抬起脸。“苏小小，”他一字一顿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哭够了？”

林晓晓被他捏着下巴，只觉得疼，更委屈了，眼泪唰唰地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炮灰啊！既定剧情是给家族卖命的！我哭得少了，死得就快了啊！”

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林晓晓一咬牙，“要么你别死，要么，你别让我嫁！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。“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要你不去哭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随即眼睛一亮。“真的？你不让我嫁，苏家那些老头子一定得骂死你吧？他们要是找我麻烦，你可得帮帮我！”

男人闻言，又笑了，这次好像是真的笑了，嘴角弯了弯，虽然依旧没什么弧度。“可以。”

林晓晓顿时觉得世界都亮了，抓着他袖子的手都紧了紧。“一言为定！那你得保证，以后逢年过节的，我不能嫁人，你得让我去婆家蹭饭吃！”

男人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傻子，沉默片刻后，竟然点了点头。

林晓晓眼睛都亮了，差点没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