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抽干了，混沌雾气粘稠得跟糖浆似的，糊了他一脸。那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就在他脑子里炸响：“登记。”

登记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啥意思？被绑架了还要登记啊？他艰难地扭了扭脖子，视线稍微清晰点，看到几道黑影从雾气里飘出来，朝着他围过来。这些黑影看不清样子，就像一团团游动的墨汁，散发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大一点，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凡人啊，你们这是要干嘛？”

“没有对话的必要。”那个声音又来了，这次直接在他灵魂里响起，让李凡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。“凡人，交出你的造化玉碟。”

造化玉碟？李凡一脸茫然，他什么时候有这个玩意儿了？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，你们搞错了。”

“我看你有点意思。”一个黑影飘到他面前，伸出一只透明的手，抓向他的脖子。李凡吓得怪叫一声，拼命往后缩。这黑影的力量惊人，他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别动！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“这是我的人，你们动一下试试？”

剩下的黑影停了下来，互相看了看。其中一个黑影似乎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又飘了回去。

李凡松了口气，正想喘口气，突然感觉一阵剧痛，自己的胳膊被另一只黑影抓住了。那是……那是昨天打劫的那个老者！他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。

“你……”李凡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看起来有点傻：“我帮你，你帮我。”他指了指天，“我需要你帮我造个仙界，你也需要我帮你。”

李凡还没反应过来，老者的手就变成了一个黑洞，把他吸了进去。他感觉自己像坐上了火箭一样，在天空中飞过，看到了无数奇形怪状的山峰和河流。

“这就是仙界？”李凡好奇地问。

“还不够。”老者说，“这个世界太小了，我需要更大的地方。”

李凡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老者扔进了一片混沌雾气里。他再次睁开了眼睛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方。
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凡茫然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