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心里一咯噔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客气得过分：“道长，您……您ForsakenGodAreyouinterestedinexploring?You'reheretoseetheBuddha?”癞头道人吐了口烟圈，那烟圈在空气中幽幽散开，像条游走的毒蛇。

他眯着眼，打量着柳儿。这小丫头机灵得很，一开口就是洋文，倒是能唬人。道人又吐了个烟圈，这次带着股子辛辣味。“小娃娃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佛？我癞头道人要见佛，还得先问问这根佛珠答不答应。”

柳儿猛地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前。那串师父留下的佛珠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底发毛。道人嘿嘿笑了声，显然瞧穿了她的心思。“想保命？那就拿这个来。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柳儿头顶。“我听人说，这根佛珠能镇压三千小世界。小娃娃，跟你换个人怎么样？”

柳儿心脏狂跳，佛珠是师父临走前交给她的，她说能护她平安。可眼下这癞头道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拿人命换个或许不存在的承诺，她下不去手。可……不答应的话，她插翅难飞。

“道长，这……”柳儿纠结得满头大汗，额头都冒出细密汗珠。

“纠结个屁！”癞头道人不耐烦了，作势就要抢夺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拿下来！”

柳儿猛地闭眼，佛珠贴身护住。她感觉手腕一麻，似乎有人动手抢夺，可一摸佛珠还在，腕上空空如也。“你……”柳儿又惊又怒。

“没抢到啊小娃娃。”癞头道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犬牙，“不过，你摸摸你的脖子。”

柳儿下意识一摸，脖子一凉。一根细细的银针，针尖还挂着点点血珠。她吓得脸都白了。“道长，你……”

癞头道人把玩着手里的佛珠，珠子上血珠滚动，在月光下亮晶晶。“这叫交易，小娃娃。你不给我佛珠，我就给你点‘利息’。”他晃了晃佛珠，“不过，你运气不错，佛珠认主，没要你命。”

柳儿瘫软在地，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。她终于明白，师父为啥让她远离纷争。这世道，比她想象的黑暗太多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癞头道人拍了拍她的脸，“天亮前，你还得跟我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