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阵阵发黑。他靠在城墙上，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被雨水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冷飕飕的。手里这把老旧的步枪，枪身都生了锈，但他握得紧紧的，仿佛那是他的老婆。南京城里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 声音从旁边传来，陈默转头，看到弟弟陈辰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陈辰年纪比他小几岁，但已经是个硬朗的小伙子了。他身上也是湿透的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 “没事，就是头有点晕。”陈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他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摸了摸，里面是几块干粮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那是他爹留给他的，上面写着一些地址和数字。 “哥，我们得找个地方住，不然真要冻死了。”陈辰指着远处的一座破庙，那里的屋檐还剩下一些，看起来还算完好。 陈默点点头，跟着陈辰往破庙走。路上，他们遇到了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人，他们看起来很饥饿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其中一个老者看到他们，竟然朝他们磕了几个头，然后跪在地上开始啃地上的泥巴。 “我的老天，这也太惨了吧！”陈辰捂住了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陈默也是一脸无奈，他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干粮，递给那几个饥民。那老者看到干粮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接过干粮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 “还有吗？我想吃，我想吃……”老者一边吃，一边苦苦哀求。 陈默摇摇头，说：“ Sorry, I don't have any more. " 老者听完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，他站起身来，对着陈默和陈辰拜了拜，然后又跪了下去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陈默和陈辰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但都能感觉到他情绪激动。 “这人是不是傻了？”陈辰不解地问。 陈默摇摇头，说：“不知道，但看他这样子，像是疯了一样。” 他们继续往前走，来到了破庙门口。破庙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，都在争抢着一个东西。陈默和陈辰挤进去一看，原来是一个老虎机，虽然已经坏掉了，但上面还插着几枚硬币。 “这破玩意儿也玩？”陈辰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