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！颜姝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差点磕到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太太怀里。她抬眼，好家伙，还是那张让她看了就心里痒痒的脸——赫连穹阴恻恻地站在那儿，玄色常服衬得他整个人都像块裹着寒冰的玉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她刚才不是撞了他，而是撞了什么碍事的瓦砾。

“走路不长眼啊？”颜姝捂着发麻的胳膊，强装镇定地白了他一眼，心里却噼里啪啦乐开了花。嘿，这冰块脸，还真是哪儿都碍事。

赫连穹慢悠悠地抬起手，手指骨节分明地转动了一下，目光终于从天际转移到了她脸上。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直让人觉得自己是个一文不值的垃圾。颜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，这架势，怕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？

果然，下一秒，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：“走路不长眼的女人，本王提醒你一次。”

“哟，长耳朵了？”颜姝不怕死地扭头，嘴角噙着笑，挑衅地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本姑娘撞了你，你还想怎样？想本姑娘道歉？呵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
赫连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女人敢顶撞他。他沉默了两秒，周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连卖糖葫芦的老太太敲打竹签的声音都弱了下去。

“本王的人，你也敢碰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颜姝心里乐开了花：“赫连穹，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！本姑娘就碰了，咋地？你有本事动我试试？”

她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的眼神都变了。这女的……胆子不小啊，居然敢顶撞赫连穹？那可是云临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，更是传说中冷硬无情、不好惹的主儿！

赫连穹看着她，眼神深不可测，像是在衡量着什么。颜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腰板，梗着脖子不退分毫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谁不知道她颜姝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？只是后来……咳咳，暂且不论。

“滚。”最终还是赫连穹先失去了耐心，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挥了挥手。

一股无形的压力传来，周围的人都自觉地让开了道，纷纷侧目看着他们。颜姝心里一惊，这大将军今天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