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筷子“啪”地一丢，声音不疾不徐反带着点冷：“苏慕辰，您这问题问得挺有意思。先说清楚，我给您送文件不是因为图钱，也不是因为您是什么大人物。” 她顿了顿，语气转了转，“您想多了，我就是个顺手人情。”
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。苏慕辰嘴角勾了丝弧度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冷得像冰：“顺手人情？行，那这人情值多少？一百万够不够？”

“够不够您自己掂量。”林薇站起身，脖子一扬，动作挺得笔直，“苏少果然是懂行的，知道怎么让人按您说的来。”

“林薇。”苏慕辰叫住她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力，“文件的事，我记下了。另外，我建议你说话注意点。有些人，不是你他能碰的。”

林薇眼睛一眯，没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，她脚步顿了顿，回头丢下一句：“苏少言重了，我只是个普通律师。”

电梯下行，林薇靠在冰凉的门上，把额头贴上去。刚才那一下，她脑子是空的，只听见自己心跳得飞快。她摇摇头，试图把那种压迫感甩开。苏慕辰…这男人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不过她才不怕呢，她林薇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就是觉得有点奇怪，奇怪他刚才那眼神，太…专注了。专注到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办公室灯火通明。林薇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扔，长舒一口气。这苏慕辰，真是给她来了个下马威。不过也好，省得她再想其他办法。哼，算你狠。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跟那姓苏的弄得这么难堪？下次离他远点。”

林薇嘴角撇了撇：“知道了，谁让他是苏慕辰呢。”

闺蜜回复很快：“行吧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让姓苏的压着你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半晌才回：“还能怎么办？扛着呗，总不能真认怂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，风一吹，身上都觉得有点寒飕飕的。她拢了拢衣服，心里莫名有种预感，好像有什么事儿快要发生一样。具体什么事，她还不清楚，但直觉告诉她，麻烦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