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定宜走出教学楼，午后的阳光直晃眼，他抬手在脸上挡了挡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教授那番话。论文是熬夜赶出来的，确实有些想法没展开，但态度有问题？他明明全程都在听，就是偶尔……嗯，偶尔在想别的事儿。教授都说了，年轻人嘛，容易走神，这能算态度问题？温定宜嘀咕着，走了两条街，手机响了，是楚言离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楚言离的声音听起来挺正常，没什么起伏。

“刚下课。”温定宜老实回答，“你呢？”

“在老地方。”楚言离顿了顿，“你论文被教授骂了？”

温定宜一愣，以为楚言离知道了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一般意见。”

“一般意见？”楚言离的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我刚才让阿哲帮你打听过了，说你教授把你论文直接毙了，让重写，还说你态度问题。”

温定宜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阿哲怎么来的？”

“我妈让她跟着我。她跟你同一届，听说你名字。”楚言离这语气，明显是听到了什么，又不想细说。温定宜心里有点烦，直接应了声“知道了”，就挂了电话。

走到一个街角，他看到楚言离正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等他，旁边还杵着个穿碎花裙的中年女人，挺眼熟，好像是楚言离他妈妈。

温定宜走近，楚言离扯了他袖子一下。“我妈。”

温定宜这才注意到那女人，心里嘀咕这都什么关系啊。“楚叔叔好。”

楚母抬眼看了看温定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宜宜，楚言离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温定宜下意识想说楚言离乱讲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人家是楚言离他妈，他要是这么说，显得自己多小心眼。

楚言离推门进去：“妈，我给他买咖啡。”

“随便。”楚母往里走了两步，突然转过身，“宜宜，你跟言离……”

温定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太怎么知道他们的事？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还行吧，就吵架分了。”

楚母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挺复杂。温定宜松了口气，以为事情过去了，结果楚母又开口了：“你那论文的事，别往心里去。你那教授，就是爱摆谱。”

温定宜挑眉：“我妈认识我教授？”

“我给你打听打听他谁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