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捏着菜单，嘴里不干不净地抱怨着：“不是说好了吃西餐吗？怎么搞成中餐自助了？还这么难吃！”她瞪了眼旁边正埋头干饭的男人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对面也能听见。

顾夜寒头也不抬，筷子戳着盘子里一块看起来最像鸡肉的玩意儿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吃吧，补充蛋白质。”

林晚星噎了一下，差点把嘴里嚼着的青菜喷出来。蛋白质你个头啊！这玩意儿连肉腥味都闻不到，估计是剩下菜里挑出来的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决定不再跟这位黏人的木头交流。

旁边服务生端着一盘牛排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先生，需要ôi thêm点什么吗？”

顾夜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晚星面前的空盘子上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她要这个。”

服务生愣了一下，随即会意地点头，低声对林晚星说：“小姐，您要点牛排吗？”

林晚星眼睛一亮，立马抓住机会：“好嘞！我要一米二长的！”

服务生：“……”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
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
林晚星本来也没打算认真吃，跟个木头对坐，时间过得飞快。她偷偷摸摸刷着手机，好不容易熬到十二点，顾夜寒看了看手表，冷着脸开口：“早点回去。”

林晚星眼睛一瞪，嘴巴一下子撅老高：“就这么结束？我们才刚……”

“我明天还有会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起身拍了拍她肩膀，“走吧。”

林晚星被他这冷淡的语气彻底得罪了，心里直不平衡。好伐！她辛辛苦苦被人扔过来当挡箭牌，你倒好，饭吃到一半就蹬鼻子上脸要走了？她恶从胆边生，小声嘀咕：“顾夜寒，你这个人渣！”

顾夜寒脚步一顿，回头，眼神沉静得像古井：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“不……”林晚星刚想反驳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小声说，“你明天别开会了，陪我逛街。”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林晚星见他不答应，心里更不爽了，鼓起勇气，声音提高了一点：“不行啊？明天我生日！”

这次顾夜寒明显反应大了一些，他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，路灯灯光下，他的脸像块万年玄冰，却又意外地带着一丝……探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