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老槐树下，王狗蛋正对着自家那头懒得出奇的黑猪甩锅。 “老黑啊老黑，你他娘的是猪是吧？天都黑了，猪食呢？再不说，明儿我就把你喂的玉米全拔了！” 王狗蛋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黑脸上。这头猪平时就横，现在又胖了一圈，膘肥体壮的，看着就欠揍。

老黑哼唧两声，慢悠悠翻了个眼皮，肚皮上的肉颤了颤，像是在说：急啥？一会儿就来。

王狗蛋气得直跺脚，自个儿蹲地上骂街：“我靠！现在的猪都这德行，吃饱了撑的，还是变异的？这年头，真是没治了！”

骂着骂着，王狗蛋突然注意到老黑额头上那块异样的肉瘤。昨天还小个肉疙瘩，今儿个竟鼓了起来，还微微发亮。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靠！这猪还挺邪门！”王狗蛋好奇心起，伸手就要去摸。

老黑猛地一甩头，磨盘大的脑袋差点砸到王狗蛋下巴。它哼唧得更凶了，四蹄蹬得地面咚咚响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。

王狗蛋吓得一哆嗦，缩回手：“我草！你这玩意儿还带攻击性的？成精了不成？”

没成想，老黑喉咙里的呼噜声突然变了，不再是威胁，反而像是在……唱歌？还特有节奏。

王狗蛋一头雾水：“唱歌？你这猪还会唱歌？昨天还听你哼哧哼哧的，今儿怎么变调了？”

老黑哼唧两声，又低头拱了拱食槽，似乎在表达什么。王狗蛋听得云里雾里，但总觉得这猪不简单。

“装神弄鬼！”王狗蛋嘟囔一句，扭头准备走人。

刚走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回头一看，老黑竟然追了上来，还停在王狗蛋脚边，用它那双小眼睛盯着王狗蛋，哼唧得更欢了。

王狗蛋：“……”

“我靠，你这玩意儿还跟上了？”王狗蛋皱眉，伸手想薅它几根猪毛发泄。

手刚碰到皮毛，老黑突然惨叫一声，浑身毛都炸了起来，耳朵直竖。 “什么？！你是说……”

王狗蛋顺着它目光看去，只见村口正路口，几个壮汉正围着一个瘸腿的老农。 那老农背扛着比他还高的扁担，汁水淋漓的山羊块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，一边走一边咳嗽。 “我说你们几个玩意儿，坑老农呢？这点活儿也干不动啊？”

壮汉头子粗声大气：“干不动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