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 嘴里又骂了一嗓子，头痛还是没好利索，脑袋像被铁锤子狠狠敲过似的嗡嗡作响。我顶着俩黑眼圈，从乱草堆里爬了出来，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峦，心里直犯嘀咕："这他娘的是哪儿？山沟沟里捡来的？"

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泥点子，腰带都松了整整两圈，估计是昨天饿跑的时候掉的。喉咙干得冒烟，唾沫星子都咽不下去，眼前发黑，还得强撑着刨坑似的喘气。

"水……得找点水喝。" 我扶着膝盖，大口喘着气，心里直叫唤。这鬼地方连个狗都不屎，哪来的水？

正琢磨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歪歪扭扭的小牌子。走近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："学堂？"

一个破茅草屋，门口挂着块歪脖子牌子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俩字："学堂"。旁边还画了个歪瓜裂枣的三角形，意思大概是往这儿走。

我心里直犯嘀咕："这年头，还有不开铺子、不摆摊子，专门开学堂的？不会是哪个缺德的骗饭的吧？"

想归想，肚子咕咕叫得实在难受，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？我晃晃悠悠地走到学堂门口，门没锁，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
里面黑乎乎的，一股子陈年老屋的霉味儿，还有一股子……嗯？像是烧火的味道？我皱着眉头往里走，借着门口射进来的光线，看见里头有个人影，背对着门，正坐在一堆木炭旁边，嘴里叼着根枯枝，正哼哧哼哧地往里吹气。

"嘘——" 里面的人影突然停下了动作，猛地回头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地盯着我。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。

这人是……尼玛！这不是昨儿个在山脚下，差点把我当野兔捡的呆小子吗？他竟然也在这儿？！

他看我的时候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"你……你是谁？" 我结结巴巴地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年头，哪天不得碰上点邪门事儿？

那人没说话，只是掏了掏耳朵，眼神依旧盯着我不放。他那副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提高了警惕。

"我……我是路过这里，想找点水喝。" 我赔着笑脸说，心里可把这事儿琢磨清楚了：这年头，要是跟这种眼神不对盘的人打交道，多半没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