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...”林峰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，发现手边是半瓶冰啤酒，愣了三秒才想起来是昨晚喝剩的。他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，冰凉感让他一个激灵。
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典型的上海 weather。林峰打了个哈欠，太阳穴还突突跳着。昨晚喝酒确实有点猛，为了庆祝拿下那个小项目，结果是醉得跟条死狗似的，连跟人吹牛逼都没精神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，镜子里映出个活脱脱的糙汉子。眼圈发黑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，唯独那双眼睛，亮得有点邪门。林峰凑近镜子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昨晚啤酒味的宿醉味还没散尽。

“唉，”他叹了口气，「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一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和吃吃喝喝的，剩下的都是青春还债。」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该起床准备上班了。林峰抹了把脸，草草漱口，套上那件印着“龙腾四海”的T恤——便宜货，但洗了几次还没褪色。

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路过街角那个老巷子。巷口有个修鞋摊，老板是个瘸腿大爷，天天坐在那，手上动作麻利得很。林峰每次路过都习惯性看两眼，觉得大爷这手艺，要是生意好了，估计早发财了。

“大爷，早啊。”林峰买了个包子，边走边跟大爷打招呼。

“早，小伙子，上班去？”大爷抬起头，露出一脸和善的皱纹。

“嗯，去公司。”林峰点点头，「昨晚没睡好，脑子有点懵。」

“年轻人，少喝点酒，伤身体。”大爷提了提修鞋凳上的工具，「不过现在这年头，谁不喝两杯解解愁啊。」

两人就这么简单聊了两句。林峰握着包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触动。大爷虽然穷，但每天准时上班，修鞋的手艺一直没丢，日子过得踏踏实实的。再看看自己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闲暇时间 除了撸串吹牛逼，也干不了啥正经事。生意上的点子倒是有几个，可都是些小打小闹的，赚不到几个钱。

“大爷，我最近有个想法，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林峰突然开口。

“哦？你说说看。”大爷放下手中的锤子，好奇地看着林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