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老李头这事儿办的有点悬。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，虽然刚被老李头揍了一顿，心里却没酶那股劲儿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矿泉水瓶子拿在手里，咕咚咕咚灌水呢。

“你说，老李头他都这把年纪了，怎么还这么横呢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水珠子顺着他嘴角流下来。

“横？他那是替你出气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。

王磊一激灵，抬头一看，是自己的徒弟小张。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戴着眼镜，一脸书卷气，但手里那根记者证链子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小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王磊有点意外，“你不是应该在编辑部吗？”

“主编让我来接你，说你可能不方便回家。”小张往里走了一步，看到王磊脖子上的包，眉头微皱，“师兄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脖子有点疼。”王磊揉了揉，“倒是你，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路过这儿，看到标题了。”小张指了指王磊手机上的推送，“王磊，这事儿我们还能管吗？”

王磊苦笑一声，“管啥呀，我就是想问问，老李头这事儿，会不会太过了？”

“过分？我看不提成！”小张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位老先生，是替天行道！”

王磊一愣，“替天行道？他不是……”

“他是你朋友吧？”小张打断他，“你忘了，昨天那人找你麻烦，是你替他挡的？”

王磊这下想起来了，昨天有个地头蛇找他麻烦，是他硬着头皮去的，结果被那地头蛇打了一顿。老李头后来正好路过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那地头蛇收拾了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
“走，师兄，我们下去谈谈。”小张说着，就往外走，“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跟了出去。他不知道小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这事儿，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刚下楼，就看到老李头站在门口，背后还跟着几个抬着担架的人。

“李大爷，您……您这是干啥呢？”王磊赶紧上前。

老李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担架，“这小子，把我打坏了。”

“啊？这……”

“讹人！”小张一步上前，指着那人，“你少拿这招儿！”

那人一看有人撑腰，吓得脸都白了，“我……我没想讹他，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