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是他职业生涯里最憋屈的一天。

下班回家挤地铁，被人潮冲得七荤八素，摸了摸口袋，兜里空空如也，手机一掏，工资还没到账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路过一家面馆，门口飘出牛肉面香味，他眼睛一亮，估摸着身上的肖像券能换一碗，就走进去。

“老样子？”老板娘抬头打量他，眼里的算计像针似的扎人。“不够吃了？”

“不够，来碗加蛋的！”林凡咬定青山不放松。

结账时，老板娘突然把一张红纸塞给他：“拿去贴门上，辟邪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这……啥情况？”

老板娘翻个白眼：“隔壁老王家前阵子被小鬼骚扰，你刚搬来，总不能让人家小鬼先来体验体验吧？红纸 Sparrow hard！”

林凡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红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，感觉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。他寻思着，贴了吧，万一真管用呢？贴了也白贴，反正他这怂包样，小鬼来 keiner 撑场面啊。

回到家贴符，手一抖，红纸掉地上，刚好掉在暖气片上，烧成一根焦黑的卷须。林凡哆嗦着手捡起来，撕得稀巴烂，想顺手扔垃圾桶，猛地发现手里东西不对劲——那画风，分明跟老板娘给的符纸一样！

他我这脑子，估计是饿糊涂了，拿着人家辟邪的玩意儿当垃圾……林凡自己都想抽自己。

第二天上班，办公室气氛诡异。平时乐呵呵的王八同事，今早顶着个鸡窝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刚从泥里捞出来。

“王哥，咋了？”林凡凑过去。

王八叹口气：“昨晚家里闹鬼，我……我掏出你给我的桃木剑，它就那么直挺挺地杵我面前，或者更准确点，杵我自己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
“你给我的？我啥时候给你了桃木剑？”他急了，赶紧翻办公桌底下。

果然，底下静静躺着一根捡来的、据说是桃木的小棍子。林凡记得是昨天地铁上捡的，当时光顾着看手机，没注意捡了啥。

办公室响起哄笑声。王八脸更黑了。

林凡作死地摸摸下巴：“难道……我这是顺手捡了真桃木剑？”

王八夺过棍子，眼神复杂：“这玩意儿……比我的还硬。”

林凡一屁股瘫椅子上，感觉世界要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