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刚从网吧出来，暮色四合，街道上霓虹闪烁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嘿嘿一笑，今天手气不错，赢回来五十块钱，够买个煎饼果子了。

走着走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趴下。手忙脚乱想稳住身子，结果反而撞到了前面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老头。自行车歪了，老头也差点摔倒，手里的保温杯晃了晃，里面的中药洒出来几滴在青石板上。

“哎呦喂，老头子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马小军赶紧道歉，连忙扶住车把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抬头，皱纹堆成的脸皮像老树皮一样，看了马小军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看路！下次再撞上，腿给你踹断！”

马小军心里嘀咕，这老头脾气真冲。赶紧把车扶正，自行车歪是歪了，总不能让老头推着走啊。他正想再赔个不是，忽然眼角瞥到地上几滴暗黄色的液体。

他好奇心起，蹲下去捡起来闻了闻。一股淡淡的草药味，还有点土腥气。他记得老头的保温杯是这种颜色，应该是中药吧？这玩意儿能吃？他小时候发烧，爸妈就给他灌过类似的药汤，苦得他直掉眼泪。

马小军鬼使神差地掰了掰手指，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，旁边还放了个空塑料瓶。

“大爷，您这药水洒了，这是我给您赔的。”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如果您还要，我……我再给您买个新的。”

老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钱，又看了看马小军这张年轻而有点无赖的脸，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：“嘿，小伙子，有良心！起来吧，老头子不跟你计较。”

马小军站起身，心里还嘀咕，这老头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不可能啊，刚才说话那火气……

他刚想多问两句，突然感觉喉咙发干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恍惚间，他看到老头保温杯里剩下的药水，颜色似乎微微变浅了。

他愣住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……是刚才那几滴药水，通过空气传到他嘴里了？

马小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好像真的咽下了一点什么。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，然后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好像都多了起来，走路都带风，连刚才摔了一下都没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