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完蛋了。”

我对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得飞快，屏幕上是一串串红色的数字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刺眼的“-5万”。没错，不是五块，是五万块。
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桌子上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摞得跟小山似的，大部分都是没吸完就扔的。烟灰缸旁边，还有几瓶见底的白酒，昨晚上没少喝。

我姓李，叫李浩。今年三十出头，在城里混了几年，结果混得一塌糊涂。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人物，结果被朋友拉下水，跟着搞什么所谓的新型项目，结果是赔了个底朝天。

这还不算完，欠了一屁股债之后，那个朋友就没了影子。我打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活脱脱一个消失人口。留我一个人对着巨额的债务，想死都找不到地方。

我瘫在椅子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这几天没睡好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黑眼圈，看起来跟个鬼似的。身上穿的衣服也没换，皱巴巴的，领带歪斜，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身的颓废。

“怎么办？怎么办？”我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鸡窝似的。

我想到过跑路，但是跑路又能跑去哪里？总不能一直躲债吧？而且，就算我跑了，债主也能找到我。我想到过自残，但是自残也没用，问题解决不了。

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，我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李浩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，但是听起来很耳熟。我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来，这是老王的声音。

老王是我以前的老师，一个退休的企业家。我以前经常去他家里找他聊天，他给我讲了很多做人的道理，也教了我很多做事的方法。

我接起电话，声音有些嘶哑：“老王，我……我最近混得不好。”

“哦？怎么回事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老王。老王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我，等我说完，他才开口：“李浩，你跟错了人，钱没赚到还欠了一屁股债。这回，跟着我干，我带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有些不敢相信：“老王，你……你带我干？”

“当然，”老王的声音很肯定，“你不是什么都没了，你还有时间，还有能力。我这里有个小作坊，你先跟着我学，什么时候学好了，什么时候走人。